次日清晨。
王亦之和南宮韻醒來就看到我身邊趴著一隻野雞。
王亦之咧嘴一笑:“嘿,小怪物是懂我的,知道我這幾天嘴巴都淡出鳥了,弄了一隻野味給我嚐嚐。”
我無語,就知道吃,雞爺又要開罵了。
果然。
“野味你個智障,你咋不把自己燉了?你這個壞胚,你全家都是壞胚,你一村子都是壞胚。”
王亦之被罵得有點懵。
隨後就大怒,準備把雞爺大卸八塊,我連忙好言安撫,這才罷休。
隨便吃點了一些東西之後,我們繼續出發。
猴子坡是一座山的山巔,很高。
我們從桐樹窩裏上去,很艱難,路不好走是一個,而且很陡,有時候好不容易爬上了幾步,結果一個打滑又回到原位了。
一直到下午三點多,雞爺從天空中落下來,說道:“到了。”
我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問道:“什麽到了?”
“猴子坡,到了。”
雞爺說到了,但是我們又艱難的爬了半個多小時,才算是真正得到了。
此時出現在我們麵前的是一條石階路,石階上長滿了雜草和青苔,石塊也是發黑,潮濕。
一腳踩上去很滑,我差點摔倒,於是小心翼翼的走著。
石階不長,大約三十幾個,走過石階之後就是一座木質的門框,不大,但是很高。
門框兩邊是用兩根上百年的巨木深深埋入地下,柱子已經被腐蝕的很嚴重,整個門框仿佛隨時要倒塌一般。
在頂上有一個巨大的木板牌子,牌子兩邊刻著各自一個奇怪的人像圖案。
牌子上刻著三個大字:猴子坡。
我心中不由的感歎一聲:猴子坡,經曆艱難終於到了。
進了猴子坡,有一座小木屋。
小木屋門頭也掛了一個牌匾,牌上寫著竹安寨三個大字,不過這字現在已經不明顯了,連牌匾都會隨時掉下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