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後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我懷疑臉上被雞爺扇了幾巴掌,但是沒有證據。
於是我看著雞爺一會兒,結果這家夥還把我罵了一頓:“奶個嘞,看什麽看,沒見過帥雞嗎?”
我搭理他,把目光才看向四周。
我們進來的時候,在猴子坡山崖上的時間是深夜子時。
但是現在是清晨,陽光明媚的樣子。
這裏的時間和外麵不一樣。
我們身處地方是一片森林,四周樹木林立,但是卻呈現出淡黃色,雖然極為美麗,但是總感覺有是一副凋零的模樣,不過這裏的氣息卻是生機勃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腳下是一條蜿蜒崎嶇的黃泥小道,濕漉漉的,似乎是剛下了一場大雨。
在小道的盡頭是一個木製的大門框,上方掛著一個木牌子,刻著三個大字:竹安寨。
我看著這個門,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一支送親的隊伍,就是從這門裏麵出來的。
而且之前在猴子坡的小木屋前掛著的牌匾上刻著的也是竹安寨三個大字。
外麵的竹安寨和這裏麵的竹安寨有什麽關係嗎?
這個問題我肯定是想不明白的。
看著眼前的寨子,我不由的感歎道了一聲:“經曆跋山涉水,千辛萬苦終於來到這個神秘的地方了。”
躍過竹安寨的大門,走進去。
我才發現這個神秘村子的模樣,和60,70時年代的村子差不多。
這裏的房子都是木頭,青色瓦片,加黃泥建設而成。
都是以兩層為主,從外觀來看是有一些年頭了。
這些房子有一個特點,就是他們的第一層下麵是空的,用幾個木樁隔開了一些空隙。
我們沿著寨子中的小道前行,走得很慢,小道上也是被雜草占據,隻能隱約看見以前這裏有條路。
一路走來我們發現根本沒有一個人,從那些房子的外麵看,至少好幾年沒有人居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