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和呐喊聲,我們三人都回頭看去。
隻見在我們剛才下來的地方,已經衝下來十來位男女,有老有少。
其中一位我還和他交過手。
正是之前在中華山寺潛伏的二十生肖最後一個子鼠。
它還是很瘦,眼神還是很凶惡。
看到我的時候,原本凶惡的眼神中露出毫不掩飾的惡毒。
看到子鼠,我就知道這些人就是眾生教派來的。
不過他們是怎麽知道這裏的?
為什麽出現的時機這麽關鍵?
為什麽我們之前都沒有發現?
這些問題環繞在我腦海中,不得所解。
此時對麵人群中走出一人,是一個身穿白衣的老者,約七十左右,白發蒼蒼,卻有一股傳說中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握著長劍,對我們說道:“感謝兩位給我帶路,現在你們可以去死了。”
我問:“你是誰?”
那老頭並沒有理我,而是朝著我們這邊說了一句:“你還不過來嗎?”
他這話說得莫名其妙。
但是下一秒,我就看到站在我身邊的南宮緩緩邁出步子,朝對麵走去。
我和王亦之都是大驚。
王亦之更是說道:“南宮韻,是你帶他們來的?”
南宮韻點點頭:“我是眾生教的人,不能背叛眾生教,在我們從龍岩市等待王亦之去住酒店的時候,我就把這件事告訴教內。
然後一路上我偷偷留下記號,讓白長老他們遠遠地跟隨。
一直等到百年陰陽木成功的這一刻。”
我狠狠地看著南宮韻:“本來以為你變了,沒想到結果還是一樣,狗改不了吃屎,至今的解藥你別想要了。
等著被活活吞噬魂魄,最終折磨而死吧。”
我說得咬牙切齒。
這一刻我真想把南宮韻給殺了,以謝心頭之恨。
但是我又不敢亂動,因為白長老,子鼠等是來人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