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看到我身邊的花木蘭,就把我拉到一旁,輕聲問我:“韻兒呢?這女孩是誰啊?長的這麽好看。”
我說:“她是我的一個朋友。”
我也隻能說她是我朋友,如果我說實話,告訴老媽花木蘭是飛僵估計老媽都不信。
老媽瞪了我一眼:“阿言我跟你說啊,做人不能這樣啊,這姑娘雖然好看,但是韻兒也不差啊,你可不能對不起人家啊,不能我揍你,知道嗎?”
我苦笑說道:“媽,真的是一個朋友,你不會以為你兒子有這個魅力讓這個姑娘喜歡我吧?”
老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那也是,韻兒能看上你已經是瞎眼了,這姑娘應該不會瞎眼的。”
靠。
這是親媽嗎?
老媽說雖然這樣說,但是很熱情的把花木蘭請進屋裏。
花木蘭呢全程沒有笑臉,也沒有說話,就跟一頭僵屍一樣,啊不,她本來就是僵屍。
花木蘭隻是一個勁的問我:“張言,阿螢!”
我說:“阿螢白天不能出來,要等晚上。”
花木蘭似乎也知道這個事情,點頭說道:“太陽,怕。”
我點點頭:“哎,沒錯。阿螢現在怕太陽,等晚上你們自己慢慢玩,這樣,如果你現在很無聊你就拿我手機去刷刷小視頻去。”
花木蘭接過手機,不知道怎麽用。
我耐心的教了一會兒,就走了,讓她一個人在我房間裏玩。
因為我們身上都有武器,我的天罰劍,花木蘭的一杆槍和一把劍,隻能用很長的袋子包裹著,現在拿到家裏有些顯眼,放在車裏又不安全。
以後出現要想法子了。
我一邊把武器放好,一邊嘟囔著。
隨後到樓下和大家一起聊天,說起我堂哥結婚的事情。
說著說著,老媽又把我拉到一邊問我:“阿言,那姑娘怎麽不說話啊,我剛剛給她送吃的上去,她也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