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崔永年的兩隻腳就像是被灌注了鉛一樣,根本就挪不動步子。
他心裏也明白,自己這次被抓進來是因為什麽。
走著走著,崔永年突然停了下來。
說道:“陶大人,可不可以讓我給我本家的哥哥寫封信?”
陶如一愣,旋即笑道:“當然可以。”
說完,陶如便讓人拿過來紙墨筆硯,讓崔永年就地寫了一封信。
崔永年寫的那封信,是寫給他本家的一位在朝中做官的族兄的,其人名叫崔永誌,乃是朝廷三省六部當中的兵部左管事,可以說是實打實的是實權派。
崔永年都被抓進書閣的牢獄之中了,還想著要給崔永誌寫一封信,除了像崔永誌求救以外,怕是還有別的什麽目的。
因此,拿到崔永年寫給崔永誌的信件以後,陶如並沒有專送給崔永誌,而是立即進宮送到了李民實的麵前。
拿到崔永年寫給崔永誌的信件之後,李民實仔細閱覽了一翻,並沒有發現那封信件當中有什麽異常。
整封信看下來,無非就是崔永年覺得自己平日裏遵紀守法,從沒做過一件違法亂紀的事情,突然就被書閣抓了起來,覺得自己很冤屈,想要找崔永誌給他在朝中托托關係找找人什麽的,把他盡快放出去。
李民實左看右看,也看不出這封信件有什麽異常。
於是便道:“既然他讓你把這封信送給崔永誌,那你就給他送過去吧。”
“記住除了這封信之外,其它任何事情都不要講,先看看崔永誌是什麽反應。”
“另外給我派人盯住了這個崔永誌,或許抓住朝廷裏的內鬼,就要從他開始!”
陶如臉色一正,拱手道:“喏!”
書閣牢獄當中。
“說說吧,你是為什麽被抓進來的?”
鄭耀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麵,漫不經心的審問著崔永年。
第一眼見到鄭耀的時候崔永年也懵了,看著鄭耀的打扮,完全不像是書閣裏麵的差役,而且說話的口音,也與安當地的口音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