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踏上神道,與青銅人俑擦肩而過時,一陣深深的緊張感悄無聲息地降臨到我身上。
那些曾經襲擊過我們的恐怖人俑的記憶如影隨形,在我腦海中掀起巨浪,尤其是當我感覺到肩膀上傳來的痛感,那股緊張更是達到了極點。
我緊緊地握住手中的背包帶,指尖在深色的織物上摳出了深深的痕跡,肩膀上的痛感帶著死亡的陰影,再次籠罩在了我的心頭上。
或許是察覺到了我微妙的情緒變化,宋曼芸回頭看向了我,她的聲音裏充滿了擔憂,她關切地問道:“先生,您還好嗎...”
我微微搖了搖頭,回答道:“沒事,可能是太緊張了...”
然而我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宋曼芸出聲打斷:“要不您在這裏等著?我一個人進去。”
“不行!”
我皺了皺眉,否定了她的提議:“你一個人我不放心,這事你給我打住!”
“呃...我...”
見她還要再說些什麽,我連忙出聲說道:“行了,繼續走,我們小心一點就是。”
宋曼芸點點頭,也不再說些什麽,我們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走著,小心謹慎地邁出每一步。
我們的步伐猶如在薄冰上行走,每一步都充滿了緊張和恐懼,唯恐一不小心就會踩到機關,重新激發那些恐怖的人俑。
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在我腳下的每一寸青石板之下,似乎都隱藏著看不見的陷阱,隻等待我們疏忽的那一刻,便會將我們無情地吞噬。
此刻,周圍的空氣仿佛被凍結了,凝固在我們周圍,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壁壘。我們可以聽見的,隻有我們的腳步聲在幽靜的神道上回**,像是在空曠的教堂裏敲響的喪鍾。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緩解自己的情緒,當我瞥見脖子上的紫偉諱時,那股緊張感逐漸消退,我也重新找回了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