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他等麵前的來是兩支截然不同的軍隊。
雙方皆無實體,全都以魂力形式而出現,隻不過一方軍隊的身上除了魂力之外,竟然還有了大量的殺氣與死氣。
如此奇怪無比的存在,就算是見多識廣的他們,此刻也微微一愣,太虛界之內怎麽會出現這種明顯不是太虛界的東西。
不得不說,這些戰靈軍隊的實力極為的強勁,僅僅隻是數次衝鋒,魂獸大軍便已開始潰敗。
一顆又一顆的蠻晶被戰靈軍隊收集而出,出現在了一個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的人麵前。
而這個人赫然邊就是在剛剛外界愚蠢無比,竟然敢挑釁挑釁雷玉的那個螻蟻。
“是你?”
“你的身上竟然有氣運之力?”
同樣擁有氣運之力的秦闕,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蘇銘身上還未徹底煉化的氣運之力。
很多人族聖地而來的天驕可是連氣運之力的麵都還沒見到呢,蘇銘卻沒想到竟然已經擁有了一縷氣運之力。
更是擁有著萬尊戰靈這樣強大無比的手段。
隻不過下一秒,在萬尊魂獸死傷殆盡之後,地底空間終於露出其真正的麵貌。
一座浩瀚無垠的龐大宮殿,四麵八方,僅存寥寥無幾的魂獸,但卻正在被蘇銘的戰靈軍隊摧枯拉朽般的虐殺。
最為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那高達百丈的龐大,青銅之門。
一處染血的牌匾之上依稀可見四個大字。
“祖地演武!”
牌匾早已破碎不堪,其中近半已經分辨不清其原本的模樣。
可是四個大字卻深入場中每一個人的心中。
看到其的刹那,仿佛有屍山血海,自遙遠的時間長河滾滾而來。
又仿佛麵前的這一處乃是無盡歲月之前磅礴無比的人間聖地。
秦闕眉頭微皺,眼中的思索著色更加濃鬱,嘴中喃喃道:
“祖地演武,怎麽似乎在哪裏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