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河手持一把長棍,衝外麵的人怒喊:“你們想幹什麽!造反嗎!”
劉天河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那種紳士風度,現在每一個言行舉止都透露著怨氣。
此時人群中有一人走了出來,此人約摸五十歲左右,男性,一頭長發披在雙肩膀。
此男子說道:“天河,先把棍子放下,我們有理說理,並不會隨意冤枉任何一個人。”
劉天河握緊了手中的棍子,用力杵了下地麵說道:“還講什麽理!自我回到劉氏族群之後,你們的惡行我天天看在眼裏!我不說出來,那是我父親的仁慈!”
“連族長都敢暗算!你們真是想翻天!”
男子歎了一口氣,顯得很慈祥的說道:“孩子,以前的是非對錯不再提了,這一次,你爹殺人了,無論是出於什麽目的,按族規來說都是要償命的。”
劉天河怔了下,從他的表情絕對能看出來,這是一場誣陷。
“你們放屁!我爹三天前就……”
劉天河話說到一半,又突然停了下,且改口說道:“我一直和我爹在一起,從未見過他走出這扇門!你們是在誣陷!你們是想逼迫我爹卸任!”
男子搖了搖頭,說道:“你爹殺人並非我一人之詞。”
男子說完話後,他身後的所有族人都向前走了一步,說道:“我看到了!我們都親眼所見!”
劉天河的情緒已經在爆發之前的臨界點了,手中的長棍已經橫了起來。
方才說話的男子身後突然竄出了一人,他大喊著:“臭小子!你有什麽資格和二族長理論!”
這個人如離弓之箭一般衝向了劉天河,勢有一拳斬殺劉天河的意思。
可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劉天河的身後突然竄出一個肉眼可見的白色指影。
指影直接撞在了衝來之人的胸膛。
此人倒飛十幾米,口吐鮮血。
除過劉天河外,在場的所有人都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