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雖然在門外與王飛表現的風輕雲淡。
但實際上,她心中也是十分忐忑的。
畢竟即將麵對的是未曾謀麵的詭異,而不是普通人。
而且這次副本沒有規則提示。
這在一定程度上,大大增加了詭異的自由程度。
相反被選中者則是變得更加脆弱。
一手攥著鎮屍符,安娜額頭此刻已不知不覺間,全都是冷汗。
她顫顫巍巍,小心地問道:
“那個...您知道指甲刀在哪裏嗎?...”
房間之中,沉寂了一陣子。
這一陣子雖然時間不算長,但安娜隻感覺自己好像是在這房間之中待了一個世紀。
終於,幾分鍾過後,就在安娜都快要頂不住心理壓力,準備將手中的鎮屍符貼在自己額頭的時候。
床簾之內,詭異而又沙啞的聲音終於是開口回道:
“在床頭的櫃子裏,你一個護工,難道連指甲刀都沒有準備嗎?...”
一聽這話,安娜頓時嬌軀一顫。
心想,這詭異不是要借此動手了吧?...
手中攥緊鎮屍符,神經緊繃,愈發的開始緊張起來。
但又是幾分鍾過去。
安娜卻是發現床簾那邊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好像是睡著了一般。
“難道是我多慮了?...”
安娜這麽想著,正在猶豫是不是要貼上鎮屍符的時候。
就聽床簾那邊,詭異的聲音再次傳來,催促道:
“你到底是幹什麽?”
“為什麽這半天還沒有動作?...”
“指甲刀就在床頭櫃,你是沒有聽到我的話嗎?...”
安娜猶豫了一陣:
“我聽到了,正在找呢....”
最終,安娜還是將鎮屍符放回到了左手邊的衣兜之中。
不是他不想現在就貼上鎮屍符,確保自己絕對的安全。
隻是想到明天還有一天的考驗。
如果自己的保命底牌,就這樣輕易浪費掉的話,那明天詭異出殺招的話,她豈不是隻能瞪著眼睛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