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杵丁遠如此目中無人的話。
魏兆年也沒有與他一般見識。
而是十分淡然的回答道。
“在下魏兆年,是這思樂坊的掌署太監。”
“切。”
聽到魏兆年自報家門,杵丁遠不屑地笑了。
“膽敢過問本少爺,我還以為是多厲害的角色呢,不過是個小小的掌署太監,本少爺警告你,我能看上你這裏的姑娘,那是你這裏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杵少爺口氣如此托大,不知道杵少爺官居幾品呐?”
魏兆年問道,眼神中隱隱有了一絲危險的問道。
就像是盯著羚羊的獵豹一樣。
“嗬嗬,你這掌署太監是剛剛才調過來的吧,連本公子的情況都不知道?告訴你,家父乃是杵申,是禮部的主事,正五品官員,你這等貨色,怕是聽都沒有聽過,識趣的,趕緊給本少爺把路讓開。”
“哦~原來如此,你父親是禮部的主事啊。”魏兆年裝作恍然大悟一般,點了點頭回應道。
眾人看著魏兆年的表情。
心中也是一陣冷笑。
還以為這個掌署太監多厲害,不過也就是敢欺負欺負他們這些商人而已。
遇到當官的,還不是由著他。
不過,這也好,隻要這魏兆年放杵丁遠離開,那麽他們也敢繼續強搶姑娘了。
瞬間,眾人的眼睛全部都瞄到了魏兆年身上。
等待著魏兆年親口發話,放過杵丁遠。
但是,顯然,他們是誤判了魏兆年。
隻見魏兆年淡然回了一句。
“你父親是禮部主事,但是與你有什麽關係?你可有官身?”
這話一出,眾人也是一愣。
這話的意思很簡單。
那就是魏兆年要與這個杵丁遠剛到底了。
杵丁遠也是一愣。
自己在京城這麽些年,什麽場子自己沒有玩過,即便是悅雅居那種幕後老板有著深厚背景的地方,也不敢說不賣自己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