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兆年沒有耽擱,便是將昨天自己將徐圖過來的意圖全都告訴了裴文靜。
裴文靜全程陰沉著臉聽完了魏兆年的話。
言畢。
裴文靜也是長歎了一口,有些惆悵道。
“這吳告居然還在外麵有了子嗣,為何不願意告訴我們呢。”
“或許是他覺得,青樓女子會影響裴府在外的名聲,所以,他寧願選擇將這個女子給藏起來。”魏兆年回答道,“說實話,原本我是想著解決這一切之後,再告訴你緣由的,但是,現在看來,我還是需要你幫忙的。”
裴文靜聽到魏兆年說這話,便是出手示意他打住。
“這原本就是我裴家的事情,怎麽能說是要我幫忙呢。”
對於這點,裴文靜一直以來還是拎得清的。
原本裴文靜是想著等思樂坊的事情步入正軌之後,自己再伺機去查吳告這件事的,但是沒有想到,魏兆年是一直記著這事情的。
心中不由得,還是有些感動的。
當即便是詢問道。
“那要我做什麽呢?”
“當妓女!”魏兆年一臉認真的說道。
但是,迎接他的,是裴文靜一個毫無征兆的過肩摔。
魏兆年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便是感覺天地一旋,自己已經栽倒在地。
一旁,裴文靜臉色陰沉的看著魏兆年,威脅的味道早已是充斥在裴文靜的臉上。
“我允許你重新組織一下語言,你剛才說,要我做什麽?”
魏兆年一驚。
臥槽,這裴文靜是會錯意了,於是,趕緊解釋道。
“我不是讓你真的去當妓女,我是想讓你以妓女的身份混入倚春樓。”
聽到這話,裴文靜眉頭一挑。
“繼續說。”
“這倚春樓不是那個叫做逢春的風塵女子待的地方嗎?我記得那裏的老板和很多姑娘都還沒有怎麽換過,說不定能從裏麵打探出一些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