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思樂坊已經是第二日了。
白苑與崇荷一直在坊內呆著,一晚上沒有合眼。
從楚向寧帶著宮裏送來的那批太監出去開始,她們也意識到了魏兆年的身份或許沒有她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但是,這些其實都還是其次的。
最為重要的,便是魏兆年對她們是真心的好,就憑著這份赤誠的心,她們也願意為魏兆年等候一晚。
黎明之際,終於是看到了魏寨年他們回來。
這懸著的心才略微放下。
隨即,便是上前來到魏兆年麵前,關切的問道。
“如何?沒事吧。”
魏兆年則是繼續一笑。
“放心吧,不過是去瀟灑了一番而已,怎麽會有事情呢。”
白苑與崇荷見狀,便是不再多言。
畢竟男人在外總是需要一些麵子的,既然魏兆年自己都說沒事了,自己再繼續過多詢問,那就有些不禮貌了。
雖然魏兆年不算是個完整的男人。
在回來的路上。
魏兆年已經做了一些部署。
現在裴家被嫁禍這條線索已經完全斷開了,自己要繼續調查怕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如今需要做的,就是從自己昨天抓的那幾個官差嘴裏撬出點東西來。
魏兆年相信,那個刀疤臉如此的怕死,自己要撬點東西出來,應該不會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同時,也安慰了裴文靜一番。
魏兆年相信,吳告被要挾至此,不可能一點後手都不留下。
想到這裏,便是摸了摸自己手裏那個鐵塊。
隻是,那個切入點到底在哪裏呢。
回到思樂坊之後。
魏兆年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魏兆年的房間很簡單,除了正常的桌椅之外,唯一讓人覺得有些與眾不同的,便是在床邊有著一扇屏風,將魏兆年一大半的床幃給擋住了。
這算是思樂坊的一個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