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的末尾,還有吳告的懺悔。
我辜負了裴大人,背棄了裴府,此生怕是無法再洗清罪責,待我去往閻羅大殿,罰我當牛做馬,在地獄深處,再為裴家祈福吧。
魏兆年看完這句,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隨即,將信件交給裴文靜。
裴文靜拿過信件,也是看了起來。
讀完信件之後,也是悵然若失一般,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魏兆年知道,現在不宜去打擾裴文靜,最好是讓她自己安靜一會兒。
便是來到夏霜邊上。
將剛才那枚純金打造的錢幣拿給夏霜。
“這次幕後黑手就是吏部侍郎範忡林,裴文靜正在讀的那封信件,便是罪狀,而這枚錢幣,便是證據,你收好,趕緊呈報陛下。”
夏霜其實從剛才就已經斷定,魏兆年手裏那封信應該以及記敘了這次幕後黑手,隻是不知道到底是誰。
如今,魏兆年已經將此人的名字點給自己,夏霜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點點頭,回應道。
“我馬上去。”
隨即,便是瞥了裴文靜一眼。
裴文靜知道,她是想要自己手裏的這封信。
也是沒有任何的猶豫,交給了夏霜。
有了這封信和那枚錢幣,自己和裴家的所有冤屈總算是洗清了。
魏兆年看著裴文靜那有些悵然的表情,也是上前安慰道。
“放心吧,裴家的冤屈,我相信今日之後,陛下定然會給你們洗刷幹淨的。”
裴文靜回應道。
“是啊,不過,這過程真是有點漫長啊。”
魏兆年笑笑,很想說,能給你平反就不錯了,還挑剔。
就在此時,突然,大門外傳來一陣十分熟悉的聲音。
“魏公公可在?”
是沐更南。
魏兆年聞聲便是帶著裴文靜一起出了那個小屋子。
屋外,正是沐更南。
見到魏兆年便是直接跑了過來,二話不說,便直接說明了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