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兒看著蘇昶退出大殿之後,再重新看看程畢焉,詢問道。
“程老,按照你與何大人的意思,可行?”
“陛下聖明獨斷,自然是極好。”
程畢焉樂嗬嗬的笑著,隨即退回了自己剛才的位置。
鄭勿言沒有繼續說話,他看得出來,蘇離兒不想將今日之事搞大。
畢竟,如果真的要治罪。
自己這個舉薦之罪以及程畢焉的禦下不力之罪都逃不掉。
蘇離兒隨即將目光對準眾百官。
“諸位愛卿,朕剛繼位便是遭遇此等事情,皇宮之內,廟堂之上,居然就存在著想要弑朕之人,朕何以堪啊。”蘇離兒說著,仿佛是無奈一般的歎了口氣。
“臣等失察,請陛下治罪。”
百官們看著蘇離兒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立刻便是齊刷刷的再次跪下。
“諸位請平身,朕知道,這次事情,歸根到底,還是朕這個皇帝還有做不到位的地方,今後,還請諸位臣工多多輔佐朕,朕謝過了。”
一番至誠至真的話語。
讓朝中不少臣子有些熱淚盈眶。
這種感覺,就像是老父親遇到自己女兒被人欺負一般,心中除了悔恨,更多的便是多了自責。
這才是蘇離兒這次讓所有人都過來的目的。
自己現在要示人以弱。
隻有示弱,下麵的臣子才會有護君的想法。
隻要下麵不是鐵板一塊,自己就能在今後的時間從幾位輔政大臣手裏重新將權利給奪回來。
此時,門外一太監突然走了進來,來到蘇離兒麵前,便是跪地匯報。
“陛下,殿外有人求見。”
“誰?”蘇離兒略微有些驚訝,隨即掃視了一下整個朝堂,除了範忡林,似乎沒有其他官員不在啊。
“回陛下,是罪臣裴文靜,她此刻正押著範忡林在店外候著呢。”
蘇離兒此時嘴角浮現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