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畢焉站出來之後,並沒有直接對著蘇離兒行禮。
反而是將身子對著其他幾位輔政大臣,緩緩而道。
“按照咱們後燕的規矩,非宮中之人,不得擔任使臣一職,非德高望重之人,不得擔任使臣一職,但為了與鄰國友邦打好關係,很多時候不得不從權,大家可還記得,咱們有個國士的職位?”
“國士?”
鎮國公楊鈞虎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畢竟,在他的印象之中,好像並沒有聽說過這個職位。
“鎮國公有所疑惑也是正常的,這國士並不是什麽官職,而是朝廷賞賜的一種頭銜,所謂國士便是後燕要以國禮待之之士,即所謂的國卿,不過,這個稱號已經是許久沒有人受封過了。”
何止軻見鎮國公有著那麽一些不解,便是站出來,給鎮國公講解了一番。
楊鈞虎聽後便是微微一笑,十分豪邁地回了一句。
“受教了。”
而程畢焉的話還沒有說完。
見幾位輔政大臣對自己剛才的話沒有更多的意義,這才將身子轉向蘇離兒。
繼續緩緩說道。
“陛下,恕老臣直言,這位魏公公才思敏捷,勘破了這次弑君大案,原本來說,應該給予其封賞,但是,朝廷有製度,這位公公前不久才升了官,如果繼續給予其官職,與朝廷製度有所不符,如今,正好給予他國士稱號,既可以解決此次使臣問題,也算是給他的一種恩典。”
蘇離兒聽到這裏。
心中即便是有些怨氣,但是也隻能看著程畢焉。
這就是三朝老臣啊。
這就是百官之首的左相啊。
一番話,竟是讓自己找不出一絲可以反駁的地方。
看來,自己今日自己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留魏兆年了。
片刻後,蘇離兒才緩緩開口。
“準奏。”
“陛下聖明!”
如此,今日這趟朝會便是做了一個半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