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兆年聽到雲枝這樣說,也是愣了。
隨即,便是狐疑的看著雲枝。
也不怪魏兆年多疑,畢竟雲枝這種已經有了天下第一琴稱號的人,魏兆年實在是想不通為何會想要到自己這裏來。
“雲姑娘,冒昧問一下,你知道我這思樂坊是幹什麽的吧。”
“當然,不過,我也聽說,魏大人掌管這思樂坊之後,這思樂坊已經不似從前了,隻要姑娘不願意,客人也不能強求。”
魏兆年點了點頭。
理雖然是這麽個理,但是,這並不是雲枝選擇到思樂坊這裏來的緣由。
很簡單,就像一個享譽內外的音樂家,老是去酒吧、夜店駐場一樣,你說他犯法嗎?肯定不犯法,但是你不覺得十分詭異嗎?
魏兆年現在的感覺,就是這種。
“雲姑娘到我這裏來,應該不會是因為這種原因吧,雖然我是改了一些製度,但是,這裏說到底,還是官妓場所,與你身份不符啊。”
“魏大人客氣了,奴家不過也是一個百姓而已,哪裏有什麽身份,無非就是大家抬愛,給口飯吃,既然是吃飯,那何不找個能讓自己吃飽的地方呢?”
仿佛是看出了魏兆年的疑惑,雲枝便是掩麵一笑,道出了自己的緣由。
為財。
但這個理由,魏兆年顯然不行。
先不說雲枝的外在條件,就單是她的那個天下第一琴的名號,想要在京城套一口飯吃,那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京城多少官宦世家。
隻要雲枝願意,可以到任意一個家族裏麵去教那些小姐們學琴。
完全不用委身於自己這個名聲不怎麽好的思樂坊。
“雲姑娘又說笑了不是,隻要你願意,這京城願意請您的那真是大把大把有人在,我思樂坊雖然規模也不小,但追究不是什麽善地啊。”
見魏兆年依舊還是對自己的到來有些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