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魏兆年還是不是的撩開窗簾想要看看沐更南的反應。
但是,沐更南並沒有按照魏兆年所想那般追出來,魏兆年自然也就不得而知了。
怎麽說呢,內心多少還是有些落寞的。
那老太監在宮中多年,自然是知道此時不應該去多嘴。
他們這些太監,早已喪失了作為男人的尊嚴,隻有在淨身那幾年或許還對女子有些興趣。
過了那段時間,就完全隻能與宮女當姐妹。
絲毫提不起興趣。
很快,馬車表示搖搖晃晃的進了皇宮。
進入皇宮,魏兆年便是感覺到了皇宮內的忙碌。
自己還沒有往外看,光是聽到外麵的吵鬧聲便是知道今日排場不小。
果然,當魏兆年掀開窗簾的後。
發現基本整個皇宮都已經忙碌了起來。
不說宮女太監,就連禁衛軍都被調集了起來,跟著太監宮女一起,哪裏差人補哪裏。
馬車經過宮門,在皇宮裏繞了幾圈後,便是停了下來。
那老太監幾乎是看都沒有下車看,便是對著魏兆年說道。
“魏公公,咱們到地方了,請下車。”
魏兆年頷首示意。
隨即便是從馬車上掀開門簾。
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建築。
紅磚琉璃瓦。
自己在入宮的時候,在這裏整整躺了大半個月的地方。
司政監女官的官房。
這基本上不用想都知道,是夏霜安排自己過來的。
咱們這位夏女官又有指教?
魏兆年不禁有些疑惑,但無論怎樣,現在還是先下車再說。
便是縱身一躍,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對著那老太監行了一個禮。
那老太監也是笑著回了一個禮。
便是讓車夫駕車駛離。
看著眼前這熟悉的場景。
魏兆年突然便是有了一種回娘家的感覺。
遙想到自己最開始進攻的時候,還要裝個一個腎虧小子,不禁自己都開始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