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看出了魏兆年心中的不爽。
裴文靜繼續解釋道。
“這林恒州乃是禮部尚書,對於這些有著傳統的東西,沒人比他更有權威了。”
“所以他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人能反駁是嗎?”
魏兆年無奈道。
“這也是原因之一,但更為重要的,應該還是朝中那群老家夥對你不放心吧。”
魏兆年不屑的一笑。
“這是既要我遠離朝堂,又擔心我走得太遠了,他們無法監控我的意思?還真是一群喜歡矛盾的家夥。”
“朝堂從來都是如此。”
裴文靜也是無奈了回答了一句。
旋即,便是起身,抖了抖衣服。
“我也差不多該離開了。”
魏兆年知道,如今裴文靜已經是五品女官了,她的行蹤自然許多人都會掌握。
在自己這裏呆的時間台上,不免怕朝中有人會產生一些不利於自己的想法。
便是對著裴文靜叮囑道。
“回去的路上小心。”
而裴文靜則是笑著擺擺手,十分熟練的推開了房間大門,笑了笑。
“放心吧,這點我還是知道的,不過,你也要盡快準備了,據說先前又傳來了軍報,稱大周軍隊已經又開始有所行動了。”
說完,便是徑直的離開了。
魏兆年撓了撓頭。
歎了口氣,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知道,裴文靜過來告訴自己這些事情最為重要的,便是最後那句。
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必須要趕緊上路了。
在房間裏思索了一會兒。
魏兆年便是打定了主意。
朝著門外大喊道。
“萬掌櫃,將現在思樂坊的管理人員全部叫進來。”
萬掌櫃本就是一個人精,知道自己是魏兆年提拔過來的,自己隻要沒有什麽事情,就待在距魏兆年不遠的位置處。
方便魏兆年傳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