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趙芳入殿。
魏兆年也是趕緊起身,略微叩首。
趙芳緩步而過,來到殿前,走到那把上座交椅邊上,便是坐了下去。
“幾位不必多禮,都坐下吧。”
“多謝公公。”
魏兆年這才注意,和自己一起進來的那兩人,此時也已經站起來對著趙芳行了一個禮。
但是,他們的行禮方式,完全是宮外官員的行禮方式。
與自己的行禮方式還是有所不同的。
“今兒個讓你們幾位前來,是咱家奉了總管的命令為幾位踐行的。”
趙芳說著,笑了笑,隨後看了看在場的人員,打趣道。
“這大周遠在千裏之外,一路舟車勞頓的,幾位又都是青年才俊,為國分憂,後生可畏啊。”
這種完全是客套話一樣的開場。
魏兆年是聽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這些話,就和領導開會時候說的那些話都是毫無價值的一些話。
魏兆年隻是陪著笑臉,等著趙芳繼續說。
“趙公公客氣了,我等也是士族豪門,自當為國分憂。”
魏兆年略微愣了一下。
這話還有人接茬?
仔細一看,是剛才跟在裴文靜身後的那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一男子。
他身著華貴的藍色綢緞,腰間盤著一塊玉腰帶,雖然臉上看起來略微有些浮腫,但是,他那眼神之中散發著的蜜汁自信讓魏兆年一度覺得。
這人看起來有點傻不拉幾的。
這人,應該就是裴文靜前幾天給自己說過的禮部尚書的歲孫子林敝常。
而另外那個看起來有些文靜的,應該就是蔣宛兒了。
聽到林敝常的回話,趙芳沒有展露出太多的表情,而是繼續說道。
“林公子果然是青春年少啊。”
說完這句話,便是立刻將頭轉向裴文靜。
“裴女官,出使的事情準備得如何了?”
“回公公的話,下官已經將所需要的東西都準備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