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太監看見是裴文靜過來了。
也是趕緊跪下,生怕稍微晚一些,就被這位女官給清算。
“嗬嗬,你們是哪家的狗啊?居然敢跑到我這兒來拿人?”
裴文靜雖然並沒有表現出憤怒的情緒。
但是任誰都能清楚,裴文靜現在怕是早已對這裏的所有太監都起了殺心。
畢竟,在這皇宮之中,以下亂上乃是大忌。
這也是為何馮朝要下令抓魏兆年的原因。
要是自己的權威被人肆意挑釁,那還談什麽領導威嚴呢。
魏兆年此時也是很識時務,趕緊掙脫了那兩個架著自己的太監,畢恭畢敬的來到裴文靜身邊。
裴文靜也是很自然的將手伸到魏兆年麵前,讓魏兆年扶住自己,隨後朝著自己的官房走去。
抓捕魏兆年的太監們此時不知道該怎麽辦,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頂撞這位正五品的一監女官。
在裴文靜麵前,那個馮朝連個屁都不算。
在即將要進入官房之際。
裴文靜還是頓了一下,轉頭問為首的那個太監。
“你們,是哪個署的?”
“回...女官,我們...是行宮...署的。”為首的那太監,顯然說話都已經開始顫抖了,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惹惱了這位女官,到時候,估計腦袋都得搬家。
裴文靜冷冷一笑,隨即說道:“既然是馮朝手裏的人,那就讓馮朝來領吧。”
說著,便是看了看在這群太監最後麵的兩個人。
“你倆,去通知馮朝來領人。”
這兩人,正是周持和李奢。
於是二人趕緊起身行禮,退了出去。
為首的那個太監此時也是趕緊對著裴文靜扣頭謝罪:“裴女官饒命、裴女官饒命,小的們也是奉命辦差,這才不小心驚擾了您,請您開恩啊。”
裴文靜此時冷冷一笑,這些狗東西平時看來是大膽妄為習慣了,這才沒有注意到抓人都抓到自己的官房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