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兆年嘿嘿一笑。
“好東西,要不要看看?”
魏兆年當然不能說自己這裏麵捆了一個人,但是,如果直接拒絕對方的話,也容易引起警覺。
一句看似玩笑的話,便是將這個問題給搪塞回去了。
果然,周持和李奢相互看了看,隨後便是拒絕了。
“魏公公去弄的東西,自然是有魏公公的道理,這種推車的費力事,就交給小的們吧。”
說著,兩人便是將之前魏兆年委托他們買的東西一並扔到了板車之上,轉身就去幫魏兆年。
雖然不算太重,但也是讓沐更南感受到了周圍放置的重物。
對沐更南來說,即便是到了現在,她依舊沒有對魏兆年產生一絲的信任。
雖然被綁進麻袋,自己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
但是,從理性的角度出發。
魏兆年說的是對的,自己隻有離開了那三名胡姬,才是讓他們遠離了危險。
自己現在的情況,隨時遭遇滅頂之災都是正常的。
她不知道魏兆年究竟要她做什麽,但是,如果他謀害自己,根本用不著如此麻煩。
而且,自己也不擔心他對自己另有所圖。
畢竟,他是個太監。
所以,直到現在,沐更南都沒有采取其他的行動的想法。
同時,此時被瘧疾纏身的沐更南病發更為嚴重。
與剛才不同,現在的她仿佛被丟進了岩漿一般,渾身燥熱不斷。
雖然想去退去衣裳,但是,尚存的一絲理智告訴她現在絕不能輕舉妄動。
就在這高燒之中,沐更南漸漸地便是昏睡了過去。
等魏兆年他們回到行宮署,已經入夜了。
魏兆年有著行宮的牌子,自然是出入自由。
板車上的東西雖然也是引起了禁軍的警覺,但是,魏兆年三兩言便是化解了。
回到行宮署,魏兆年便是安排周持和李奢將這些東西給清點清點,算算有沒有什麽遺漏的,自己則是扛起裝沐更南的麻袋回到了自己的官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