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魏兆年一臉根本不信的表情。
沐更南也是解釋了起來。
“我們這種江湖人士,本就是過著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對於找上門的生意,從來不會輕易過問,隻要委托對象的要求不是太離譜,我們都不會去管這人來頭是誰?”
“完全不認識?”
魏兆年疑惑道。
“那人穿著一件十分簡陋的衣服,臉上纏著一張散發著惡臭的毛巾,頭戴鬥笠,隻能看到他的眼睛,而且他說話也是壓低了聲音的,聽不出他的原來的聲音到底是怎樣的。”
“...你都不知道對方的來曆就敢接活兒?”
“討口飯吃嘛,再說了,我們這種從事刺殺職業的江湖人,誰沒事會來招惹我們呢?”
說著,沐更南的眼中也是出現了一絲深深的自責。
想必,就是因為自己有了這種想法,才落到了這樣的結果。
沐更南言之有理,但魏兆年也是從她的話之中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作為江湖之中的刺客集團,雖然不一定需要保密,但是,應該來說還是比較隱蔽的。
從沐更南的話中不難發現,是那個委托人自己找上門的,既然如此,對方必然是對沐更南他們有所了解才能準確無誤的將其找到。
沐更南怎麽會不認識那人呢?
隨即,一個從沒有過的想法便是闖進了魏兆年的腦子裏。
如果說,是有人想要陷害沐更南,或者說,想要陷害她麾下的整個殺手集團呢?
想到這裏,魏兆年臉色開始有些鐵青了起來。
因為他越發地覺得,這次文盈盈遇刺遠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這後麵,怕是有個巨大的陰謀。
看魏兆年的臉色越發的鐵青。
沐更南也是問了一句:“怎麽了?”
“...沒事。”
魏兆年簡短的回答了一句,便是繼續思考了起來。
但這種略顯搪塞的借口自然是被沐更南一眼看破,眼見魏兆年臉色越發的不對勁,沐更南直接了當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