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裴文靜這樣說。
魏兆年也明白,這裴文靜老陰陽人了。
說話都是這般,有些尖酸刻薄。
但同時,也更加清楚。
這裴文靜,怕不是吃醋了吧。
隨即,也是解釋了起來。
這原本就是馮朝的陰謀,想要以此來要挾自己,夏霜那日隻是碰巧遇到自己,畢竟自己也是她帶入宮的,多少還是擔心自己不懂宮裏的規矩,壞了裴女官的名聲,所以,這才將這鸞鳥青服借給自己用用,自己以後會還她的。
這一切,魏兆年說得有板有眼的。
裴文靜雖然有些不相信,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魏兆年說得有理有據,自己根本找不到破綻。
但即便如此,裴文靜也是皺著眉繼續審著魏兆年。
“當真?”
“千真萬確,我哪裏能騙你不是。”
見裴文靜神態所有緩解,魏兆年趕緊小跑過來,來到裴文靜身後,為其捏肩。
裴文靜雖然是有些擔憂魏兆年是否重新去找夏霜,但是,從這幾日魏兆年的行為上來看,他的確是沒有聯係過夏霜。
也許就像是魏兆年所說的,這一切都隻是一個巧合罷了。
當然,這一切信任的源泉,還是因為裴文靜相信夏霜挑人的眼光。
他相信夏霜不會去挑一個吃裏扒外的人,即便這個人是效忠於她夏霜的。
沒辦法,夏霜的性格就是如此的別扭,就和自己一樣。
“罷了,姑且相信你一次。”
感受著酥肩上魏兆年傳來的恰到好處的指力,裴文靜也準備不再繼續追究。
轉而享受了起來。
半餉。
裴文靜從自己睡衣角落摸出一卷絲綢,遞給了魏兆年。
魏兆年不解,疑惑道:“這是何物?”
“聖旨。”
聽到這兩個字,魏兆年趕緊跪下,隨後問道:“這是...給我的?”
聽到這話。
裴文靜便是收起了剛才享受的表情,轉而一臉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