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兆年升任副太監之後的半月之間內,一直都不停的在司行監的各個部門跑,一是為了熟悉各個部門的一些工作對接,二是也要認識認識各個部門的掌署太監,方便以後工作。
最為重要的,便是讓各個部門的人都知道自己是裴文靜的人。
正所謂不看僧麵看佛麵。
原本行宮署多了一個副太監大家都已經十分新奇了,畢竟這是行宮署這麽多年從來沒有的事,再加上這人又是裴文靜手裏的人。
所有人幾乎都是一致認為。
這魏兆年怕是與裴文靜有數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尤其是知道了魏兆年在成為了副太監之後,幾乎是每天都要去給裴文靜請一次安之後,心中更是嘀咕他們之間的關係。
隻是礙於大家都是太監。
否則,他們不知道已經八卦到什麽程度了。
魏兆年之所以跑裴文靜官房跑得如此勤快。
其一是為了在裴文靜麵前洗清一下自己與夏霜之間的關係,其二是為裴文靜參加不久後陛下成人宴的裝扮問題。
當然,最為重要的,便是將自己營造十分繁忙的人設,讓大家將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從而忽略自己的官房內的動靜。
經過這段時間的醫治,沐更南幾乎已經痊愈了。
同時,為了完成與一琴他們的約定,魏兆年還特意抽時間將沐更南帶出宮一次。
一琴她們本想著勸沐更南出宮,找到地方隱居起來。
但是被沐更南拒絕了。
畢竟,現在大仇還沒有報,不可能就這麽善罷甘休的。
這段時間的恢複,沐更南不但病愈,體力也有所提升。
尤其是到了晚上,沐更南甚至還要出來活動一下拳腳。
不得不說,自己當時能將沐更南給擄進宮,全憑瘧疾發作和自己運氣好。
當看到沐更南訓練的場景,魏兆年甚至都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