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沐更南說完之後,魏兆年便是著手開始製作蒸餾裝置。
這個時代,即便是皇宮之中,也沒有蒸餾設置,隨意一起都隻有自己想辦法製作。
魏兆年先是將鐵鍋上麵的蓋子給挖出一個洞。
隨後,找了一根管子塞了進去。
管子周圍用泥巴給捂住,防止其漏氣。
管子的一頭放置在水桶之中,已達到降溫的效果。
另外一頭便是出酒口。
整個蒸餾設備不能說高端奢華吧,也是低調有格局。
所使用的原料,便是沐更南搬過來的這些放置好的酒。
這些酒原本就已經經過了酒曲的活化,處於發酵狀態。
隻是沒有經過這最後一道工序罷了。
隨後,魏兆年便是將那些酒缸裏的酒全部倒入鍋中,點起大火,開始蒸餾。
在熊熊烈火的炙烤之下,很快,鍋裏便是有了反應。
連接鍋蓋的管子便是開始有了一些水珠。
經過降溫之後,在出酒口緩緩地開始有**流出。
魏兆年趕緊上前用一個小酒壺接著。
那清澈而明亮的蒸餾酒就像是白開水一般。
魏兆年拿過來,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沒錯,就是這個味道。
而一旁的沐更南則是一臉不屑。
正常的酒都多少帶點顏色。
但是,這魏兆年製作的酒卻是一點顏色都沒有。
這種酒怕是喝多少都不會醉的。
想到這裏,沐更南不禁有些心疼這些自己搬過來的酒,被他這麽糟蹋,不如自己喝了算了。
魏兆年則是早已猜透了沐更南的想法。
接了一杯之後,遞到了沐更南眼前。
“試試?”
沐更南接過酒杯便是一飲而盡。
作為一個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殺手,什麽樣的酒她沒有喝過。
不過,這杯酒下肚。
她立刻便是感覺到了不對勁。
那酒入口雖然綿甜甘洌,但是一旦入喉,便是如同火燒一般,一直燒到自己的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