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萬沒有料到魏兆年會來這麽一句。
也是愣了一下,但隨即也是笑著回答道。
“沒錯...隻要...那個..極品女人...願意...我就說...這種...絕色...我還...沒有...玩過...”
“你看他這樣說了。”
魏兆年立刻轉頭看著夏霜,似乎是在爭取夏霜的意見。
夏霜直接就是一個眼神警告。
而且,還是以一種幾乎要殺了魏兆年的眼神。
魏兆年見狀,也隻能攤著手,無奈的回答王楚。
“看來我家女官不怎麽願意,要不,你換個條件。”
“嗬嗬...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知道...什麽...要想...我開口...就拿出...誠意來”
“那就先展示一下我們的誠意吧。”
魏兆年說著,便是來到了門口處,招呼了兩個獄卒進來。
“麻煩兩位兄弟,去找一些治療皮肉傷的藥過來,瞬間,將這個捆得像粽子一樣的家夥給解開,隻將手腳捆在就行。”
那兩個獄卒雖然聽清楚了魏兆年的話。
但是卻沒有理解魏兆年的意思。
這天牢,古往今來都是以嚴刑拷打為特色,今日,怎麽突然要對一個囚犯如此寬宏了。
但是,他們在這裏隻是一個獄卒,自然要聽夏女官帶來的魏兆年的話。
於是,兩人分頭行動。
一人去找藥,一人過來給王楚鬆綁了。
王楚見狀,也是有些愣住了。
他沒有想到,魏兆年居然真的會放他下來。
原本多少還帶著戲謔的想法,如今卻是一掃而空。
眼前這個小子,多少讓他有些琢磨不透。
不一會兒,傷藥也拿了過來。
魏兆年幾乎想都沒有想就扔給了王楚。
“自己擦吧。”
沒有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什麽拖泥帶水的操作。
仿佛魏兆年根本無所謂自己能否審問出王楚一般。
王楚一邊擦著藥,一邊仔細觀察著魏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