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問,也是一下子問住了魏兆年。
他並不是聽不懂這個問題,而是不明白這個問題的意義。
思索了一會兒後,有些磕磕巴巴地回答道。
“就...吃飯....然後...睡覺。”
“哦~睡覺,繼續。”裴文靜繼續說道。
繼續,這還怎麽繼續?魏兆年更是不清楚裴文靜到底要問什麽。
“睡覺就閉眼,然後就睡著了。”
“我要問的不是這個。”
“那裴大人想問什麽?”
見魏兆年有些不上路,裴文靜也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隨即,便是臉色一沉,整個臉都要杵到魏兆年的臉上那般警告著魏兆年。
“小子,別給我東拉西扯的,你知道我想問的是什麽,你要還繼續隱瞞,我不介意立刻將你抓起來。”
聽到裴文靜這話。
魏兆年是欲哭無淚啊,他是真不知道裴文靜到底是想問什麽。
但旋即腦子裏突然一個念頭閃過。
隨後,有些唯唯諾諾的問道:“裴大人是想問夏大人的床幃之事?”
聽到魏兆年的話,原本臉上還冰冷的裴文靜立刻便是換上了一副笑容,拍了拍魏兆年的肩膀:“你小子還是能上道嘛。”
說完,便是找了一把椅子,將其搬到魏兆年的正麵,雙手抱胸,示意魏兆年繼續說。
但魏兆年哪裏能說得出來啊。
這些空口白話,饒是自己現編都編不出來。
隨即,便是對著裴文靜說道:“裴大人,小的就是一個剛入宮的太監而已,這夏大人的床幃之事,小人不曾知道啊。”
“嗬嗬,你小子還不老實,我與夏霜打交道已經不是一兩年了,她是個怎樣的人,我還不知道,從她入宮到現在,還從來沒有帶過一個男子到過她的官房。”
“...小的是因為是夏大人給淨的身,所以,也就在夏大人這裏療養一段時間,等療養好了,小人就會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