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與其說是敲門,不如說是砸門。
而且,還是力道很重的那種。
魏兆年眉頭不由得有些緊皺。
這大早上的,誰沒有事跑這裏來?
要玩也是等到晚上才對啊。
雖然心中有一些疑惑,魏兆年還是過去打開了大門。
門外。
一個穿著蠶絲綢服的中年人,手持一把檀香扇,一臉趾高氣揚的樣子站在門外。
在他身邊,還有兩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健壯大漢。
見魏兆年隻是略微打開了半扇大門,那中年人原本還有些得意的表情立刻便是浮上了一絲烏雲。
“你是誰家的奴才,這麽不懂禮貌,有人來了,不知開門迎接?”
魏兆年看著眼前這個打扮的洋不洋、土不土的家夥。
心中一陣不爽,當即便問道。
“你誰啊?”
那人見魏兆年問自己,並沒有直接回答為魏兆年,而是反問道。
“憑你一個小太監,也能來問我的身份?”
魏兆年一聽這話瞬間來勁了。
“你特麽是牲口啊,不能問你身份。”
魏兆年一句話,瞬間讓那人目瞪口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魏兆年。
就在此時,裴文靜透過些許縫隙看見了來人。
瞬間,也是臉色凝重。
而那人自然也沒有放過裴文靜露臉的瞬間,隨即,一臉**笑的說道。
“裴女官,好久不見。”
魏兆年一愣,轉頭問裴文靜。
“你認識他?”
“他就是徐圖。”
裴文靜回道。
我擦,還真是前任領導啊。
“本公公還真是榮幸,能讓裴女官記住啊,哦,對了,現在已經不是裴女官了,應該是罪人裴文靜了。”
裴文靜聽到對方故意挖苦自己,也是臉色一黑。
這要是換做以前,自己早就一腳飛踢過去了,雖然自己做事風格沒有夏霜那般鐵血,但是整治人在宮中也是有些名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