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便是將剛才在官房外趙芳所言告訴了魏兆年。
雖然並不是想讓魏兆年出主意。
但是這件事既然是與他有關,那麽,肯定還是告訴他的好。
順便,也將自己剛才所思一並說了出來。
“雖然趙總管這樣說,但是,我是肯定不會讓你去裴文靜那裏的,哪怕是拚上我這個女官職位。”
魏兆年見夏霜一臉憤恨的表情,笑了笑:“大可不必。”
剛才他雖然在官房內,但是,也是從大門處看清了他們剛才的行動。
雖然聽不清他們說什麽,但是從偶爾有指向自己的行為來看。
想必是與自己多少有些關係。
所以,在夏霜說出剛才那些事情之前,便是有些一些心理準備。
“大可不必?你要知道,你真要到裴文靜那裏去了,先不說裴文靜會不會識破你的身份?以後如何與我以及盈盈聯係?你別忘了,你進宮可是來幫助盈盈的。”
“那你覺得,你強行將我留在你這裏那個趙總管會讓你這樣做?”
“所以我才說,大不了不做女官了,實在不行,我就上奏陛下,讓陛下出麵。”
見夏霜如此一根筋的話語,魏兆年瞬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先不說這件事捅到陛下那裏去,你如此強行留我,立刻便會坐實我倆存在非一般的關係,這對以後行事是非常不利的,而這還屬於皇宮內部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將這件事捅到陛下那裏,立刻就會引起朝臣的注意,畢竟,哪朝哪代的皇帝為了一個太監大動幹戈的。”
魏兆年說完,便是不再言語。
獨留夏霜站在原地,雙手緊握,滿臉不甘。
“那難道就真的什麽都不做,讓你去司行監?”
與夏霜的不甘相比,魏兆年卻是滿臉輕鬆。
畢竟自己是反正是進來賺月餉的,在哪裏幹活不是幹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