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魏兆年的話。
一琴他們做事便是麻利了起來。
這思樂坊與悅雅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算是競爭關係。
同樣,思樂坊的姑娘也經常同悅雅居的姑娘相比較。
這多多少少,讓一琴他們還有些私人情感在裏麵。
這鍛煉起來,也是絲毫不手軟的。
“你,動作太過僵硬,動作要快,不是僵硬。”
“你,動作太過綿軟,太迅猛,要有力量感。”
“還有你,身子不能軟,要有頓挫感。”
如同以為拿著戒尺來回踱步的老先生一樣。
看著舞蹈隊的所有姑娘。
雖然這些姑娘們直接沒有接觸過這種舞蹈,但是,畢竟是有舞蹈底子在的。
很快也是適應了一琴他們的教學方式,融入到學習新舞蹈中來。
眼看一琴這裏基本上已經給按照自己想法在推進。
接下來,就要去看看擅長樂器的聲樂這邊了。
看著魏兆年朝著這邊走來。
聲樂這邊的姑娘們也是有些惶惶不安。
畢竟,魏兆年剛才在舞蹈那邊搞出的陣仗這邊都聽得一清二楚。
魏兆年直接走到白苑身邊。
白苑從最開始就在魏兆年身邊看著,心中大概也清楚,魏兆年要聲樂這邊做什麽。
應該是與舞蹈那邊一樣,學習新的樂曲。
而白苑這邊猜想的的確是沒錯。
魏兆年的確是這樣想的,原本魏兆年還想讓她們學習新的樂器,比如吉他、鋼琴、小提琴這些東西。
但是奈何自己沒有能力,沒有辦法做出這些東西。
那就要按照現有的樂器對樂譜進行更改。
而這,魏兆年便是隻能看著了。
無他,這修改樂譜實在是過於專業。
自己除了能將自己想要表達的情感說出來之外,其他的,魏兆年隻能看著這群專業人士自己琢磨。
好在一棋也是略懂聲樂,便是來到了魏兆年身邊,將魏兆年所想表達的那種感覺給記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