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兆年聽到思樂坊三個字,不由的耳朵也豎了起來,想聽聽一般百姓對思樂坊的看法。
畢竟自己早就放出風去,說思樂坊要參加這次的豐收節,而且,這次為大家準備了一些從來沒有見過的節目。
“嗨,我還當你要說什麽呢,思樂坊?那群千金小姐組成的窯子,能搞個什麽東西出來?”
“就是就是,而且啊,那群千金小姐咱們是消費不起的,一晚上就要十兩銀子,你敢信?有這錢,我在悅雅居那就是大爺一樣的享受。”
“嘿,你二位這就不知道了吧,這思樂坊新來了一位管事的,這位管事的和以前的都不一樣,這段時間你們是不是聽說了思樂坊已經閉門謝客了,就是這位管事的做的。”
兩人聽到這話,也是點點頭。
“的確是啊,這段時間是有聽說過這事情。”
“而且啊,我還告訴二位,這新來的管事的,那可是在訓練姑娘上有一手的,據說啊,這新管事的,以前曾是一個大青樓的東家,手下姑娘無數,此人身上有兩個本事,一個本事是夜禦數十女而不倒,甚至第二天還神采奕奕的。”
魏兆年聽到這話。
差點沒有被嗆到。
特麽的,誰特麽亂傳這些話,憑空汙人清白。
與那人同桌的二人顯然也不怎麽相信。
“你就吹吧你,還夜禦數十女?但凡有兩個欲火稍微旺盛的女子,怕就要將他榨幹。”
“就是就是。”
“誒,你兩位,聽我把話說完啊,這隻是此人一項本身,還有一項呢,據說此人音律極強,特別擅長**女子彈琴,從他手裏出來的姑娘,基本上沒有不出名的,而且,據小道消息傳,雲枝都曾經跟著這人學過一段時間的琴呢。”
“真的?雲枝都跟這人學過琴?”
“當然,我還騙你們不成,那不然為何今年思樂坊要宣布參加著他們從來都看不上眼的豐收節?不就是為了殺殺雲枝的銳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