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疑惑地看著蘇沐,不明白少爺為何阻止她,這不是明擺著,看少年被冤枉而無動於衷嗎。
蘇沐也不解釋,隻是示意小青看看周圍這些人。
連他這種修為不入流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貓膩,他就不相信,場上如此多的引氣境高手,都看不出?
但大家都抱著看戲的態度,注視著這邊的動靜。
至於賭場的態度,那就更值得玩味了,發生這種惡性事件,按理來說,賭場應該第一時間處理,避免影響聲譽。
然而賭場,隻是安排少量的人,驅散圍觀的群眾,其他賭桌繼續營業,至於男子和少年的爭鬥,卻裝作沒看見一樣。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是蘇沐長期總結,得出的經驗。
他一直有這樣一個判斷——那就是,所有人都是聰明人,大家都在為自己的利益,做出最有利的判斷,如果有人把別人當作傻子,那他一定會栽跟頭。
既然如此,那他們靜靜看戲就好了。
武院少年和那男子,你一言我一語,正當他們吵得不可開交時。
不知從哪,冒出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開口就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我們的餘果,餘兄嗎?”
“怎麽了這是,該不會是賭輸了沒錢給吧!”
“哈哈哈哈……”
說完,少年及其身後的兩人,都不自覺地大笑起來。
這少年雖然也穿著武院的統一服裝,但其戴朱纓寶飾之帽,腰白玉之環,左佩刀,右備容臭,神氣十足。
反觀剛才與男子爭辯,被他稱為餘兄的少年,卻顯得極為寒酸。
“汪芽,你也真是的,選誰不好,偏偏選了這麽一個輸不起,出老千的人。”
這富貴少年,說著轉頭看向餘果身旁的少女,略感惋惜道。
“田倉,你!”
餘果怒不可遏,指著那富貴少年,大聲怒吼。
雙拳緊握,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額頭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