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一塊巨大的幕布,緩緩降臨,將萬物全部收入其翼下。月光與星輝在這漆黑的背景上,如撒下的碎鑽,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靜謐的街道,路燈孤獨地照亮著路麵,那昏黃的光線在霧氣中顯得有些模糊。
夜色中,萬籟俱寂,隻有遠處的蟋蟀和近處的樹葉在耳邊低語。微風輕輕吹過,帶著涼涼的夜露和淡淡的花香,隻有月光在靜靜地灑落,為大地披上一層銀色的紗衣。
偏僻的街道,矮小的房屋,空曠的街道上一入夜,就再見到不到一絲景氣。
兩個壯漢身高七尺,麵容凶狠,手中提著一壺小酒,配上晚間從別家買來的鹵肉,就坐在屋簷台階上,你一言我一語,好不快活。
“老嶽,你說砸門天天守著,也太無聊了。”
“還不如跟著當家的,出去打打殺殺來得痛快!”
“我呸!”
被叫做老嶽的漢字,帶著酒味毫不客氣的對著同伴鄙夷道,“就你?引氣境四重的實力,還出去打打殺殺?”
“要不是你老哥我有點關係,你早就缺胳膊短腿了。”
另一個漢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俗話說酒壯慫人膽,一壺烈酒下肚,就忘記自己幾斤幾兩。
“嶽哥說得對,是我孟浪了。”
“來,咱哥倆繼續喝!”
“我敬你一杯……”
酒壺在夜空下對碰,濺起一層亮麗的酒花,清洌的酒水在月色的反射下,顯得極為可口。
“少爺,這家夥的酒味也太大了。”
“要不我們還是把他殺了算了。”
“嗯,沒錯,公子,留一個喝留兩個沒什麽區別。”
…………
“嗯?”
酒意正弄的老嶽,聽著耳邊的對話,心想,“這老李家的酒是不能多喝,這才兩斤下肚,咋酒出現幻聽了。”
抬手指著前麵的三道黑影,氣呼呼的道,“老弟,你可別嚇唬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