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老尋思休息呢!”梁馳瞥了他一眼,“我突破了極限,你不高興嗎?”
“殺人是什麽值得慶祝的事兒嗎?”王煜一臉無奈,“要不要我誇誇你?你好棒哦!你真踏馬厲害,都敢殺人了。”
此言一出,古嘉同和林冬至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搞得梁馳滿臉通紅。
“我在這裏生存的準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王煜盯著梁馳的眼睛,覺得有必要給這個因為初次殺人而大腦皮層處於興奮狀態的人潑一盆涼水,“我們絕不能濫殺無辜,也絕不能放過想要我們命的人。”
“我這麽說你們能懂嗎?”王煜看著梁馳懵逼的表情,苦笑著解釋道,“這麽說其實有點又當又立的嫌疑,但我們別無他法,雖然我們心裏始終還有道德底線,在這裏我們已經不算是正常人了,不是嗎?”
梁馳此時小聲的嘀咕道,“可是,不殺人不就是道德底線嗎?現在已經沒了呀……”
“所以我才會說,我們已經不是正常人了。”王煜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天空,灰蒙蒙的天空讓他的內心壓抑異常,“我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好了,我隻能說,所有想要我命的人,對我來說都是敵人,我不想死,那隻能他們死。”
三人聽完臉上的表情都有些迷茫。
梁馳喃喃道,“我大概懂你意思了。”
說完便不再說話,眾人沉默著往回走。
就在他們剛走到旅館門口時,昏暗的旅館裏麵一道從容且優雅的身影從中走出,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等你們很久了。”
王煜看到楚芸的身影出現在這裏微微一怔,旋即歎了口氣問道,“你怎麽來了?”
楚芸撩起鬢角處的一縷頭發別到耳後,“我想,我應該跟你們道個歉,順便給你們送個消息。”
“消息?”王煜打量著她的身後,發現她是一個人來的這裏,於是好奇的問道,“什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