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一個饅頭,一杯水。”溫禾看了一眼時間,而後像是下定決心了一樣,“再要一塊肉。”
“我勸你別要肉。”王煜輕聲道。
在聽到肉這個字的時候,他就想起了紙條上的那三行血字,他記得清清楚楚,千萬不要吃肉。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紙條會那樣寫,但他明白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而且他也不願相信有人會做那種惡作劇來唬他。
隻不過王煜這句話說完就後悔了,後悔自己多管閑事。
但剛剛那一刻就好像愛管閑事的基因突然上頭,也沒經過思索就已經說出口了。
他懊惱的閉上了嘴巴,如果溫禾堅持想要吃肉,他再也不會多一句嘴。
可溫禾卻詫異的看了王煜一眼,乖乖的對獬豸說道,“那就不要肉了,隻要饅頭和水就好,謝謝。”
獬豸眯起眼睛看著王煜,表情有點耐人尋味,似乎是王煜的提醒讓它感覺到有點奇怪,不過它倒是沒多說什麽,收了溫禾的時間之後站起身來,“不要別的了?”
“嗯,就饅頭和水就好。”
獬豸點了點頭剛要走,王煜道,“我也要同樣的,兩份。”
“別帶我的嗷,我還不餓呢。”梁馳聽到兩份下意識的拒絕。
“跟你有啥關係?”王煜說,“另一份是給小冬至準備的,他還小,如果走到最底層一定就餓了。”
梁馳聞言尷尬的摸了摸高挺的鼻梁,“這不正岔劈了麽……那我也來兩份,不能光給小冬至準備,老古也得準備一份啊。”
“我也來兩份。”梁馳朝獬豸嘿嘿一笑。
獬豸翻了個白眼,這人一說話他就煩!
剛要回話又聽王煜問道,“有糖嗎?”
“糖?這麽大人了還吃糖?”獬豸上下打量了一眼王煜的大個子,“有,水果糖,一分鍾兩顆,要幾個?”
“十個吧。”王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