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音消失在耳畔,空氣也隨之正常起來。
那種令人絕望的窒息終於消失不見。
獬豸還保持著五體投地的姿勢絲毫未動。
王煜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後上前將獬豸扶起來。
“你想要挑戰……神?”
王煜話一出口,獬豸便一躍上了凳子,眼神十分的複雜,“我想要驗證我心中的猜想。”
“什麽猜想?是神罰到底存不存在?還是所謂的神……到底存不存在?”
“你別說了,不想死,就別再問這個。”獬豸的聲音裏充滿了疲憊。
它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哀聲道,“走吧,去走你走過的路。”
“如果你想出去……”獬豸再次開口,卻是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然後臉上露出了和薛明一樣的絕望之色,“算了,出不去的……我出不去,你也是……別掙紮了……”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是說一個月之內,找到囚籠監獄的大門,或者最終存活的最後一人就能出去嗎?
難道是騙人的?
王煜的麵色冷了下來,看來從獬豸這裏,他不會再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了。
這一切隻能等出去之後才能找到答案了。
在此之前,他必須活到能夠出去古堡的那一刻。
“獬豸,外麵是什麽?”
“外麵?”獬豸冷笑一聲,“外麵是囚籠!”
“好吧,我去參加遊戲了。”王煜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對梁馳等人說道,“我想要足夠多的時間。”
“你們也去吧。”
“哎?啥意思?要甩開我們單幹啊?”梁馳把他的板磚往上拋了拋,“不說好了一起麽?你這咋又反悔了呢?誰不想要足夠的時間啊,你是不是不想帶我玩了?”
“不是。”王煜定定的看著他,“我接下來要參加所有的地府鬼差遊戲,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會死,你們不必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