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馳第一次說話前還想了半天,小心翼翼的想問,又怕戳到孩子的傷心事,於是悻悻的閉上了嘴巴。
王煜從兜裏掏出一塊兒糖遞給林冬至,“日子會越來越好的,你的自然醒夢想也一定會實現。”
“對對。”梁馳附和道。
“謝謝煜哥。”林冬至仰起小臉笑道。
歇了一小會兒之後,三人繼續出發尋找那些開著門的地府遊戲房間。
但運氣不是很好,一路往上走來到了第十八層都沒有見到一個開著門的。
過往的參與者倒是不少,在走廊中,樓梯上或站或躺,有的甚至打起了呼嚕。
因為現在不允許殺人奪時間,眾人的戒備心也沒那麽高了。
至於失去意識搶奪時間,睡覺是睡覺,但敢在這個地方睡的極沉的人是沒有的,睡覺也隻是淺眠,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會醒來,根本不存在失去意識這一說法。
所以在這古堡之中,除了遊戲房間裏,其他地方都意外的和諧。
三人沒有停留,繼續往上走。
又上了三層之後,三人終於看到了開門遊戲房間,門口站著一個身形高大的人正冷漠的看著路過的參與者。
此人身著紅袍,劍眉星目,左手生死簿,右手勾魂筆,看起來絲毫沒有地府陰差的陰森之氣,反而正氣凜然。
王煜定定的看著他,“崔玨。”
梁馳聽到這個名字,有些意外的問道,“崔玨?是不是就那個判官?這家夥在底下官老大了吧?”
“不清楚,誰也沒死過,地府的官職大小咱們也隻是通過世人記載所得知。”王煜看了梁馳和冬至一眼,“你們怎麽說,去問問?”
“走唄。”
三人緩步上前,崔玨冷眼瞥了一下三人,“玩遊戲一邊等著,不玩遊戲立馬走人。”
他的聲音好聽有磁性,這氣泡音聽的走廊內路過的一個小巧玲瓏的女生朝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