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睡就睡了二十多個小時,睡姿也從最開始的靠牆睡變成了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睡覺。
梁馳巨大的呼嚕聲都快成了兌換處奇觀了,兌換處每過來一個人都要看看到底是誰打呼嚕比打雷還響!
獬豸恨得牙根癢癢,吵的他頭都疼了,叫也叫不醒,踢了兩腳紋絲不動!
它爪子都按他臉上了,這人就像死了一樣,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當第三遍鍾聲響起的時候,四人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醒來之後渾身酸痛至極,王煜嚐試著動了動胳膊,發現胳膊根本動不了。
王煜皺著眉頭推了推兩眼發直,傻呆呆的坐在地上的梁馳,“你沒事吧?”
梁馳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沒事兒,就是夢被打斷了,正要到關鍵時刻呢!鬧心!”
獬豸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喲,這不我們兌換處的雷公麽?醒啦?不工作啦?”
“雷公?”梁馳雙眼迷茫的看過去,見獬豸定睛看著自己,“你說我呀?”
“還有別人能把呼嚕打的震天響跟他媽拖拉機一樣?還他媽時不時哼唧兩聲,你拿我這當賓館了你?”獬豸咬牙切齒的朝梁馳幾人吼道,“給我滾!就沒見過這麽心大的,在這個地方睡踏馬二十多個小時你們幾個是獨一檔啊!”
梁馳被它的吼聲嚇得一哆嗦,想要反駁又害怕自己說了什麽不合時宜的夢話被它抖落出來,於是委委屈屈的閉上了嘴巴。
“你說……我們在這裏睡了二十幾個小時?”王煜問道。
“鍾聲都響三次了,你說呢?”獬豸無聊的拍打著自己的尾巴,“怎麽著?之後打算在這住下呀?”
王煜誠實的點了點頭,“是的,我這個樣子根本不能再參加遊戲了,不待在這裏,我也無處可去。”
獬豸聞言揮了揮爪子,“那你們隨便吧,隻要不在我這打呼嚕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