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去看看是哪個混蛋,竟敢管我們武林盟的閑事!”
一個手上提著一根純金打造長棍的壯漢,手腳並用指揮著一大群的武林盟之人,在秋雨未消,冷風瀟瀟的街道上洶洶而來。
秋雨打點滴,落下台前,不過一點,要撲滅這火光彌漫街的屋頂,著實還需要些時間。
石決明提著長棍而來,很快就看到一個站在秋雨中的身影。
他的身子有些單薄,身後還背著一個木匣子,看起來像是拿到身影後麵又額外探出了一個腦袋一樣。
冷風。
冷雨。
冷街。
連帶著,不遠處那個人的身子也像是冷的。
冷冷的雨沿著冷冷的身子,滑落到冷冷的刀上,滴落下冷冷的街石前,給石決明帶來一種略微入骨的冷意。
石決明的左手舉起,示意身後跟著的人後退。
石決明深知那個站在雨裏的人,絕不是自己手下這一群臭魚爛蝦能擋住的。
多一個人上前去,隻是讓石決明多一份束縛。
他沉聲,沉氣,沉下腳步,沿著雨水已經漸高的小小的雨街,朝前走去。
石決明的身子慢慢靠近到薛芷的身邊,到了薛芷的身後百步之內。
那個看起來略有些單薄的身子開口了。
“你好。”薛芷說。
薛芷依舊沒有轉身,他的眼裏含著不知道是眼淚還是秋雨的東西,在簌簌落下。
石決明知道,眼前的少年一直都清楚自己在靠近他。
“嘁,打不了悶棍了。”石決明吐了一口唾沫,斜飛濺在雨中,青石街道上,濺起了道道飛起的水花。
“你好。”石決明回應道。
“你說,為什麽人世間,要有壓迫和剝削。”
薛芷忽然說出了一句奇怪的話語,讓石決明的心微微一頓,他心說什麽壓迫,什麽剝削?是什麽東西。
石決明扭動了一下頭上的雨蓑頂帽,讓這破舊的雨蓑頂帽漏雨的部分從側方轉移到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