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好痛。
為什麽我剛來到這個世界,就覺得這麽痛?
不過還好,我聽到過一門名為熙陽訣的功法,像是父親修煉的,我能利用這個來緩解疼痛。
我睜開了眼,看到一個模糊的臉,她的臉上帶著淚痕。
她是誰?
周圍好吵。
兩人說著我不怎麽明白的話語。
“你瘋了!他是你的孩子!他是你的孩子!他才剛剛出生,你為何要下如此狠手!”
那是,女人的聲音,她好像很悲傷,這個聲音好像很耳熟。
“那是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哈哈,哈哈哈!既然是我的孩子,他為何.....”
我聽不清,她們好像打起來了,破風聲在我的耳邊響起,我隻能聞到抱我在懷裏的女人的香味.....
也很熟悉....
她是我的母親嗎?
我想要伸出手,我想抓住她的衣袖,我想喊一聲媽。
.......
“媽!”
薛芷從**喊了一聲,猛然從**驚醒,卻發現身體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嘶!”
饒是薛芷從小就在刀山劍海中訓練,不停地在驚濤駭浪下磨煉自己的身子,也經不住此時由內髒處發來的劇烈疼痛感。
從手中的涼意,薛芷可以知道自己正躺在竹子所製的涼席之上,眼前是一張粉雕玉琢的臉,在興奮地說著些什麽。
鹹。
有一滴**滴落到薛芷的嘴唇。
那是,眼淚的味道。
薛芷睜開眼,看到了蘇合香的麵孔,她焦急地看著薛芷,顯然很興奮薛芷的醒來。
我昏迷了?
我什麽時候昏迷的。
薛芷心裏細細地思索著。
終於,他像是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一樣,心裏一下子揪緊。
摧心掌摧毀心脈,薛芷如今必須要用熙陽訣封印自己的奇經八脈,防止摧心掌掌力繼續朝著心脈衝去。
可平時用來封印奇經八脈的四成內力,昨夜解開了一層,用來使出最後的一刀,故而現在自己的其他抑製摧心掌掌力的內力也應該會慢慢回歸丹田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