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愛寫詩的老者聽到被稱作老香翁的老者不客氣的言語,鼻子臉頰一下子瞪紅了起來,手上一把毛筆提起,就要出招對向老香翁,同時還大喝道:
“老香翁,你別逼我翻臉不認人,這小子可死不得,死了我平生未見的幾十首詩,那真是得不到了。”
老香翁的動作十分緩慢,但沒有人會小瞧這一位守關老者。
因為老香翁的一隻手上,托著一個足有半人高的金漆鐵爐,裏麵縹緲出點點縷縷的香味,顯得有些令人沉醉。
這一金漆鐵爐,重量絕不亞於三四個成年男子,被老香翁一手托在手心,竟是能手穩腳穩,說話氣息更是穩中帶穩,呼吸聲音也短進長出,三短一長,可謂是內功絕佳且天生奇力。
“老獅子頭,你可想好了,硬闖山門的代價是什麽,我可不想少了你這個老友。”
寫詩的老爺爺聽到這句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忽地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薛芷看到老人家如此為難,便示意老人家將他放下,他便接著說道:
“老爺子,後兩聯是:**胸生曾雲,決眥入歸鳥。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後兩聯一出,寫詩的老獅子頭身子猛地一震,整個人仿佛迷失在了不可見的世界一般,仿佛找不到過去和未來的路段,隻能感覺自己是一座極高的高山,在雲層之上,瞄看蒼生。
他的身子一陣陣抖動,從腳底抖到天靈蓋,一下子愣在了原處。
如今薛芷已然過了老獅子頭這一關,自然也不用再理會老人家的狀態,隻待他領悟詩中含意,待到自行從詩中蘇醒便可。
薛芷則是對著麵前一手舉著巨大香爐的老者拱手,說道:
“晚輩薛芷,特來闖關。”
老香翁整張臉白白胖胖又圓圓乎乎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號的陶瓷圓娃娃一般,有著略帶些喜感的臉型,且表情敦厚,猶如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