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站在白色的幕布前,噗噗兩下點了點胸前大穴,用最後一絲餘力給自己的心脈上了鎖,代價是哪怕治好,自己也會有很長一段虛弱期。
但此時的薛芷已沒有選擇,畢竟時間已經不多了。
點了兩下胸口大穴後,薛芷一口心脈血吐出,噗地一聲吐在了麵前的白布之上,吐了麵前的大半張白色幕布,上麵的血跡都因為薛芷此時的倔強而深入了好幾分。
薛芷吐完這一口血之後,便靜默地站在一旁,開始運轉體內的大小周天,恢複自身的內力。
楚瀟瀟見薛芷朝著白布吐血,眼神一下子便著急了起來,連忙上前扯住了薛芷,說:
“哎呀,你幹什麽啊,吐血在布上,你更過不去了。”
薛芷被拉得有些無語,撐著內力還沒有湧上頭上的關竅時,隻好出口說道:
“這就是我的畫。”
薛芷說完,又很快閉嘴了。
楚瀟瀟看著白布上的一灘血漬,怒斥說:“這算是什麽畫?我抓起一灘泥巴砸到畫上,也能砸出差不多的畫。薛芷,沒有時間了,再這樣,你會死的!”
楚瀟瀟怒著怒著,眼睛就紅了一片,從腰間抽出鞭子便打算給薛芷抽上一鞭子,看薛芷會不會像頭倔牛一樣被抽上兩鞭子就會朝前走。
不料此時的華誌華卻是走到了那張白布前,看著薛芷吐在麵前的一灘血液,嘖嘖兩聲,說道:
“這樣一看,我倒是很好奇你接下來的人生路,是如何的,會不會真的有什麽東西,能讓你寧願吐血也要前行。過去吧,少年,我等你回來完成眼前這幅畫。”
薛芷睜眼抬頭,對著華誌華拱了拱手,說道:
“謝前輩成全。”
薛芷說完,就馬不停蹄地朝著山上飛奔而去了,速度奇快無比。
楚瀟瀟留在原地,看著白布上的血漬,一時之間還是分不清楚華誌華的意思,故而有些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