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曉生給出的答案是,他以一對一,打敗了當晚所有前去尋天下閣麻煩的天下第二。”
“一對一?”
“是,一對一,他以劍法贏了二十三年前的天下第二劍,以刀法贏了二十三年前的天下第二刀,以槍法贏了二十三年前的天下第二槍,以.......”
“十八般武器,天下諸多暗器,大小奇異,數目不同的所有武器招數,百曉生都贏了。
他不僅僅贏了,還贏得漂漂亮亮,穩穩當當,實至名歸又當之無愧地成了所有兵器排行榜的第一位!”
“最可怕的是,那些人——那一年去挑戰的所有人,以及當時觀戰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知道同一件事,那就是百曉生贏那些人時,沒有任何一次是超過十招的。”
沼王說到這裏,聲音已經很低沉,並且仿佛心有餘悸一般,緩緩吐息說道:
“從那以後,每次百曉生排出兵器譜排行,都照例沒有列出天下第一,但整個江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沒有人不懂得同一件事,那便是這個江湖——誰是天下第一。”
薛芷聽到這裏之時,整個人也有些震驚,有些沒緩過神來,疑惑的眼神投向了沼王,仿佛在詢問說:
“真的假的?真有這麽厲害?”
沼王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麽,但就仿佛回應了薛芷一般,眼神肯定地如同在說真的,那天下閣,百曉生,真的就這麽牛逼,真的就是傳聞中的天下第一。
誰知薛芷聽說這句話,不但沒有打消要做天下第一的想法,反而眼裏不禁閃過了興奮的光芒神色,眼裏仿佛閃過了什麽希冀一般,下意識的第一句便是開口詢問道:
“那是不是說,我直接到天下閣挑戰百曉生,隻要能贏了他,我便是天下第一了?”
這句話說得沼王一愣,隨即心神一鬆,內立便不自覺收了半分,腳下一滑,險些從高山墜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