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都還沒有出生的嬰孩,按理而言,他的身上應該是不可能會有陰氣。”
沒想到沈念秋一伸出手一敲許一的腦袋,怎麽可能會沒有陰氣。
“陰氣是非常的重,你先不要在這兒多說,去幫我在旁邊繪畫一道陣法,而這道正法我曾經教過你的,如今檢驗一下你的學習成果。”
剛剛說完這句話,旁邊的人都點點頭。
“沒問題!師傅,我這就去按照你說的去做,一定不會出什麽事兒!”
許一急急忙忙來到旁邊空曠的地方,於是就開始繪畫。
沒想到在繪畫的過程當中,卻是在現在條件有一點古怪。
而如今所覺得古怪的地方就是怎麽感覺自己繪畫的這一個陣法和手中這張圖的上麵的陣法完全都是不相同,總感覺缺了什麽。
“師傅我已經繪畫好了,你過來看一下。”
沈念秋一聽立馬都走過去,就在這裏這麽一看,結果就發現他所繪畫出來的這東西怎麽那麽古怪?
“這個陣法雖然說是超度亡靈的陣法,但是你可知道在這中間還需要最重要的一點,而這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食指的血。”
難怪剛剛總感覺好像缺點什麽,如今的許一一下子都想起來,正當許一打算要去補,沒想到被沈念秋一敲腦袋許一低著頭,林傾城在這一旁邊看著忍不住想笑,但最終沒笑。
“今後的時候可一定要記得不能夠再出這種錯誤,你要下次再出這種錯誤,你就去把我之前給你的一本繪畫圖紙的書去畫一百次,然後再交給我。”
“好的師父。”
轉過頭就看見剛剛的那一個男人居然會打算要逃,他們看見這個男人打算要逃。
許一和林傾城兩個人冷冰冰的盯著這一個人,特別想知道這人是打算要去哪?
“小夥計,你這是打算去哪呢?這是打算要畏罪潛逃嗎?如今人都還沒有找出來你就打算要跑,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很容易讓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