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剛剛跳到肩膀上麵,沈念秋伸手就打算要將稻草人都給抓下來。
沒想到稻草人又跳到許一的肩膀上,並且還直接扒拉在許一脖子。
“鬆開他。”
這句話才剛剛都說出,沒想到一點用處都沒有。
“怎麽辦。”
一直都在這裏想著辦法,因為在現在稻草人好像是在吸取的許一的陽氣。
要是再那麽繼續下去,很有可能許一再待會會……
“師傅,我這就幫你。”
林傾城伸手就打算要去把稻草人都從許一的脖子上麵取下。
沒想到正當林傾城一伸手,稻草人居然又已經往許一衣服裏麵鑽過去。
“這可怎麽辦呀祖師爺,如今的這稻草人一直都在我師傅的衣服裏麵鑽,好像是在現在都想要與師父二人之間融為一體,我們必須得想辦法去將稻草人都弄出來。”
“你把衣服都給脫掉。”
許一聽見沈念秋這麽一說,目瞪口呆的盯著沈念秋,這是認真的嗎?確定就是要讓自己把衣服都給脫掉嗎?
光天化日之下就這樣把衣服都給脫掉,有些不怎麽的合適吧。而且現在老婆婆也還在。
雖然說老婆婆的年歲都在這個地方,可老婆婆依舊是個這個女的呀,這始終都是有點不怎麽的合適,所以說許一陷入遲疑當中。
而這邊的老婆婆同樣都看出許一到底是在糾結的什麽。
老婆婆直接就回避。
“人已經走完了,你要是再不把衣服都給脫掉的話,再待會就會來不及,你怎麽現在連師傅的話都不聽。”
沈念秋的語氣有點急,或許這件事情真的就很嚴重,許一三下兩下直接就將衣服都給脫掉。
而這邊的稻草人卻是在現在就用著他用稻草做成的手一直都在刮著許一的背,而許一的背同樣都被稻草人弄傷。
許一感覺得到疼痛,因此就想要伸手去將稻草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