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到了星期六。
這幾天裏嫪月幾乎每天都會來看看閻墨,今天也不例外,隻是有所不同的是今天的嫪月穿著格外的優雅華麗。
曹鮑與唐曉刀也早早的穿上了西裝,用閻墨的話來講,衣冠禽獸不過如此。
“今晚的晚會你們倆不去嘛。”嫪月看著還躺在**的閻墨與那一襲布衣的張道全問道。
張道全翻了下手中的書頁,頭也不抬地回複道:“墨哥的傷還沒完全好,總要有人陪著的啊,他倆去玩吧,我陪著墨哥。”
閻墨聳了聳肩,他也覺得新星的晚會也沒什麽意思。
嫪月皺了下眉頭:“好吧,本來還準備介紹個姐妹給你們認識呢。”
閻墨聽到此處眼睛一亮,卻並未立馬有所動靜。
曹鮑與唐曉刀連忙湊過來:“月姐,你姐妹好看不,有沒有照片?”
嫪月賣了個關子,也不說話,隻是笑而不語地看著閻墨。
“咳,天天躺在這四肢都快躺退化了,扶我起來。”閻墨老臉一紅緩緩起身。
時至傍晚,崇陽市郊區一棟巨大的古堡此時燈火通明。
無數的紳士名流、高官貴族紛紛踏入古堡,原本寧靜的古堡今夜格外熱鬧。
閻墨四人組也早早地來到了古堡,找了個邊角位置吃起了自助。
“墨哥,你看那是不是你弟弟?”唐曉刀一邊往嘴裏塞蛋糕一邊指著晚會中間桌的閻魄。
閻墨抬了抬頭:“嗯,他今天剛回崇陽市的,跟我講過了。”
此時的閻魄坐在中間席位上,四周不停地有名流過來敬酒,帶著自己的子女與閻魄打招呼。
閻魄是不苟言笑的,也不與來人喝酒,隻是微微點頭,饒是如此過來敬酒的人還是絡繹不絕。
又過了一會,一位身著古裝的女子扶著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緩步進場,老者身形有些佝僂了,但是精氣神十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