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爺的逆鱗啊!那是我準備給我太爺爺的,有了這逆鱗我太爺爺就再也不用買偉哥了。”唐曉刀虛弱地哭訴著。
閻墨哭笑不得地站在床邊,張道全與曹鮑兩人也是直翻白眼。
此時距離那晚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了,唐曉刀今天早上才醒的,閻默三人的心也算放下了。
“報告指揮使,道家三狡已經落網,現在正在詔獄等候發落。”一位錦衣衛上前來報。
閻墨臉色陰沉了下來:“先審出是誰派他們來的。然後每日換刑,要求是不能死,要他們一輩子活在昭獄裏。”
“諾。”錦衣衛得令退去。
曹鮑兩眼放光:“墨哥,等我傷好了,讓我加入錦衣衛吧,太帥了,還有這飛魚服我早就垂涎已久了。”
張道全咳嗽了兩聲:“等我去解決了我師傅的事,我也要加入錦衣衛。”
“我也要加入。”唐曉刀虛弱地抬起一隻手。
閻墨直翻白眼:“曹鮑和道全都可以,你一個唐門的怎麽加入我錦衣衛?”
唐曉刀曬笑道:“我家大長老說了,讓我跟著你混,我要加入錦衣衛他肯定是雙手讚成的。”
閻墨挑了挑眉,說起來唐忠真是出奇的看好自己,而且仿佛篤定了閻墨會複出一樣,不然他也不會非要把唐曉刀安插在閻墨身邊。
有些人就是禁不住念叨,這邊剛說唐忠,一名錦衣衛就前來匯報,說是唐門大長老求見。
這段時間唐璃雪經常過來看望唐曉刀,但是唐曉刀一直沒醒。
今天唐曉刀醒了,閻墨立馬給唐家去了信,所以唐家大長老唐忠才親自過來了。
“見過指揮使大人。”唐忠盡管很擔心唐曉刀,進門第一件事還是跟閻墨見禮。
閻墨還禮:“請。”
唐忠連忙查看了唐曉刀的傷勢,眼皮也是一直跳:“小家夥你可得小心著點,別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