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通鬧劇,四人的興致也不高了,隻打算先找個客棧住一宿,明日再去天一道觀。
複行數十步,眼看著前麵不遠就是客棧了,四人左側傳來一道頗為猥瑣的聲音:“嘿嘿,四位少俠請留步。”
四人不約而同的眉頭微微皺起,畢竟這聲音聽著就不像什麽好人啊。
微微偏頭,隻見一個頗為滑稽的老頭坐在一把太師椅上,麵前是一張四方桌。
說是滑稽也確實滑稽,枯瘦的小老頭穿著寬鬆華貴的袍子,兩撇細長的八字胡,一雙轉來轉去的綠豆眼,加之尖尖細細的聲音,整個一個老鼠成精。
曹鮑嘴裏嘟囔著:“真晦氣啊。”
閻墨則是微微拱手:“不知閣下有何見教。”
那小老頭站起身來,拉著曹鮑和閻墨就往桌子那裏走:“小友啊,玩個遊戲嗎?贏了有大獎啊。”
唐曉刀撇了撇嘴:“能有什麽大獎?”
小老頭拉著幾人坐定後看向唐曉刀,上下打量一番隨即從懷裏掏出一把寶石匕首:“你看如何?”
唐曉刀眼睛都直了,這也太漂亮了,不僅僅是外觀的漂亮,而從刀刃到材質都無可挑剔的那種。
曹鮑一臉財迷地看著寶石匕首上的寶石:“老頭你說吧什麽遊戲。”
隻見那老頭嘿嘿一笑,右手撚了撚自己的八字胡,左手伸進懷裏,摸出三個碗一個球:“很簡單,三仙歸洞,猜中球在哪個碗裏就算你贏。”
閻墨眯著眼睛:“我們要是輸了呢?”
“哈哈,不容易輸的,小老兒年老眼花,手腳也不利索,隨便玩玩。”老頭頓了頓繼續說道:“輸了就賠個百八十萬就行了。”
唐曉刀瞪大了眼睛:“你瘋了,隨便玩玩百八十萬?”
老頭還是笑眯眯的:“小朋友,你看看這把匕首,莫說百八十萬,就是有錢你也買不到啊。”
“前輩高深,我們還是不要玩了。”張道全緩緩開口,勸著曹鮑與唐曉刀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