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在荒唐的氛圍中草草結束。
閻墨在廂房裏度日如年,約好了十一點後花園相見,可這時間仿佛與人作對,非要一秒一秒的過,更惱人的是這一秒仿佛比上一秒曆時更長,這怎能不讓人著急。
時間剛到十點,閻墨裹了裹飛魚服,緩步走向後花園,能忍到十一點再去見你的男子一定不是真的愛你。
豪宅的後花園從來不會讓人失望,即使是寒冬臘月,那不敗的梅花依舊可以撐起這片美景。
一輪明月,一座亭台,閻墨與唐璃雪對立而坐。
亭台外是洋洋灑灑的白雪,灑在那梅花上,白裏透著紅。
唐璃雪貼心地帶了小火爐,暖著一壺酒。
此時佳人就在眼前,閻墨竟不知從何說起這相思。
“喝杯酒暖暖身子吧。”唐璃雪素白的手捏著一隻酒杯遞到閻墨麵前。
閻墨一把拉住了唐璃雪的手,粉紅的臉兒不知是凍的還是羞的。
唐璃雪白了閻墨一眼:“酒涼了。”
閻墨這才如夢初醒,嗬嗬傻笑著喝了酒,不知為何今日癡傻得很。
兩個人坐在亭台裏看著雪景,遠處的禮花祝福著愛情。
“時候不早了,我要走了。”唐璃雪小聲道。
可惡的時間這時候又偷偷地溜走了。
“這才三四點不著急吧。”閻墨呢喃道。
唐璃雪好笑道:“再有一會可都要天亮了。”
“那…好吧。”閻墨有些猶豫著。
唐璃雪站起身來走出了亭子,猶豫了會,又走了回來,雙手擰在一起:“你沒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閻墨也有些害羞了,站起身來:“有,但是我一直不敢說。”
“你說呀,你不說出來我怎麽知道呢。”唐璃雪循循善誘道。
閻墨鼓起勇氣:“我想親你!”
唐璃雪的眼睛一下子變紅了,等半天就說個這?“流氓。”
閻墨一看唐璃雪的眼睛紅了,下意識後退一步,這一晚上的情感醞釀就這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