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爺爺,嗚嗚嗚。”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閻墨的耳朵,閻墨愣了一下,緩緩回過身來,隻見一襲漢服的唐璃雪哭泣著趴在唐忠屍體旁邊。
閻墨鋼牙緊咬,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唐璃雪,閻墨隻覺得心如刀絞。
“閻墨,你瘋了嗎?”唐璃雪哭著站起身來,白色的漢服上沾滿了鮮血。
閻墨喘著粗氣沒有回答,唐璃雪抬起自己右手,上麵滿是鮮血:“你還我太爺爺的命來。”
唐璃雪哭著一步步靠近閻墨,直至撲在閻墨的懷裏哭泣著。
“噗呲。”
一把匕首刺入了閻墨的腹部,閻墨低頭看去,唐璃雪粉白的臉上仍有淚痕,咧著嘴病態地笑著。
閻墨眼神一狠,一刀削去了眼前佳人的頭顱。
“呃,啊。”
閻墨緩緩蘇醒過來,睜開眼睛,自己仍然躺在帳篷裏,隻是腹部多了道傷口,鮮血正肆無忌憚地流著。
閻墨一把捂住傷口,站起身來,睡在身邊的張道全與曹鮑也是眉頭緊閉。
兩人身上肉眼可見的出現了一道道刀傷,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閻墨呢喃道:“是繡春刀的刀傷,他們該不會是在夢裏跟我對戰吧。”
就這麽一會,兩人身上已經多了好幾道傷口了,閻墨不敢耽誤,連忙將兩人喊醒。
“啊!”曹鮑身上刀傷最多,一醒來就大嚎:“墨哥,你下手也太狠了,趁我睡覺要將我千刀萬剮啊。”
張道全連忙點了自己的穴道,阻止血液肆意,隨即又站起身來給曹鮑止血。
唐曉刀聽到動靜後走進帳篷,呆愣在了原地:“墨哥,你們這是怎麽了?”
閻墨一邊給曹鮑包紮傷口一邊說道:“可能是夢妖,幸虧我醒得早了點,不然我們就團滅了。”
曹鮑一邊齜牙咧嘴地喊疼,一邊說道:“剛剛在夢裏墨哥像個妖神,太可怕了,幸虧它有心虐殺我,不然我很可能就被秒了。”